但凡有的選，衛昭自是不想放棄。

一旁張白羽倒是沒有半點沮喪，沉聲分析道：“大人若是設計好競拍方案，一切順利的話，想拍下一件不朽神裝，還是有不小的可能性的。”

衛昭眉毛一挑：“你說說看。”

張白羽遞過那份核心客戶資料，將其中五家特地圈了出來：“大人請看，這次參與拍賣會的特別會員，總共有一百二十三人。”

“但真正財力雄厚，能跟大人競爭不朽神裝的只有這五家。”

值得一提的是，趙公明特地授權給出的這份核心客戶資料，不僅有相關大客戶的背景檔案，同時還有他們為本次拍賣會兌換準備的籌碼。

這一點至關重要。

對衛昭來說，相當於戰鬥還沒開始，就已提前知道對方手裡有多少子彈。

不止如此，包括這些大客戶的意向拍品，資料中也都做了相關標註。

雖說這部份無法保證完全準確，但作為構思競拍方案的參考，卻是價值巨大。

衛昭皺了皺眉：“只有五家嗎？這幾家手裡的籌碼也都不少吧？”

他隨手指出來的幾家大客戶，其手中所握的競拍幣數量都在八十以上，有的甚至超過一百，比他高出不少。

張白羽搖頭道：“這幾家基本可以排除，他們雖然籌碼不少，但意向拍品並非不朽神裝。”

這次拍賣會，除了壓軸的五件不朽神裝之外，另外還有四十件價值不菲的各種珍稀拍品，平常時候也是難得一見。

盯著這些拍品而來的，大有人在。

衛昭捏了捏下巴：“不朽神裝這種東西，但凡有一絲機會，他們肯定也會想要試一試。”

張白羽並不反駁：“確實如此，不過因為那五家大客戶的存在，以他們的財力想要競爭不朽神裝，可能性實在不大。”

衛昭回過味來：“你的意思，其他競拍對手會被這五家給嚇走？”

張白羽點頭：“不錯，畢竟彼此籌碼相差太懸殊了。”

衛昭仔細看了一眼圈出來的這五家大客戶，隨即一陣咋舌：“確實懸殊。”

按照金不換的說法，衛昭手裡的八十個競拍幣就已相當可觀，但那隻是相對於普通客戶。

對於名單中這五家真正頂級的大客戶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
其中任何一家，手裡握的競拍幣都是三百起步，最多的一家甚至有四百五十幣之巨。

相比之下，像衛昭這種級別的客戶，在這場拍賣會中只能屈居二線。

這種情況下，繼續埋頭去爭那五件不朽神裝，顯然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。

與其白白給人陪跑一場，還不如退而求其次，將火力集中在其他那四十件珍稀拍品之上，這樣至少還能有所收獲。

不過，這其中顯然不包括衛昭。

其他珍稀拍品固然不差，有好幾件連他看著也心動不已，但價值終究無法跟不朽神裝相提並論。

只是看著那五家大客戶的籌碼，衛昭一陣撓頭：“你確定我能剛得過他們？”

張白羽搖頭道：“正面硬剛自然是不行，但是大人您看，他們這幾家的意向拍品可不只是不朽神裝。”

衛昭一時沒反應過來：“這不奇怪啊。”

難得有一場這種級別的拍賣會，但凡手裡籌碼充足，無論換誰都會有瘋狂掃貨的想法。

畢竟這次拍賣會出現的珍稀拍品，有一件算一件，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。

平常時候就算手裡籌碼再多，都不見得能買得到。

張白羽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道：“他們這幾家的意向拍品，有幾件是重合的。”

衛昭瞬間回過味來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讓他們自相殘殺，提前消耗掉他們手裡的彈藥？”

“不錯！”

張白羽正色點頭：“我們只要確保，讓這五家在進入最後的不朽神裝拍賣環節之前，手頭籌碼掉到一百以下，大人競拍得手的機會就會大幅提升。”

衛昭眼睛一陣發亮：“思路倒是不錯，不過這幾家都不是傻子，想要提前掏空他們，恐怕沒那麼容易。”

張白羽道：“正常情況下，這種級別的大客戶之間多少都會有一些交集，彼此存在著一定的默契，不到萬不得已，應該不會相互死磕。”

衛昭認同點頭：“這是自然。”

不管人家的籌碼怎麼來的，能夠達到這個規模量級，就不可能是純粹的傻子。

張白羽語氣幽幽道：“所以需要有個人站出來，打破他們這層默契。”

“只有局面亂起來，有人才會犯錯。”

“有人犯錯，大人就有機會。”

衛昭沉吟片刻，很快理清楚其中關節，眼睛發亮道：“你這是要讓我來當一條鯰魚啊？”

張白羽笑了笑道：“大人有興趣嗎？”

衛昭嘴角一勾：“這可是技術活，一個弄不好，做不成鯰魚不說，我自己還得淪為炮灰，風險不小。”

張白羽正色道：“所以我們必須把握好火候分寸，第一步，先要研究清楚這五家志在必得的拍品到底是哪些。”

“只有真正弄清楚這一點，大人才能有的放矢，免得一腳踏空。”

衛昭當機立斷：“我這就動用所有渠道手段，務必拿到最準確的第一手情報。”

說罷，他直接聯系影帝，讓其動用一切資源進行調查。

與此同時，李晉王那邊，包括金不換這邊，相關人脈資源也都全數調動起來。

“大人好魄力！”

張白羽看著這一幕由衷贊賞。

他提出來的這個鯰魚方案，一旦成功，確實有可能搶到不朽神裝，可失敗的可能性更大。

站在衛昭的角度，若是退而求其次，無論是按部就班去競拍最後的不朽神裝，還是將目標轉向其他珍稀拍品，最後都不會虧。

反觀他這個方案，一個不好那是真有可能血本無歸的。

這個損失，可不是一點半點。

無論換做是誰都得肉痛到死。

“富貴險中求！”

衛昭嘖了一聲：“我會把所有情報匯總到你這裡，到底是成是敗，關鍵就看你的了。”

說到底，就算他能拿到第一手情報，但情報本身有真有假，虛虛實實，甚至就算情報為真，但真到了現場競拍，對方也隨時有可能轉變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