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6章 古燼鈞!!!
“說不通。”旁邊的楊冬也皺眉道,我們形意門和這蠻族神廟,根本沒一點來往。他們怎麼會來攻擊我形意門”
“可是,事情生了。”
在一旁顯得很沉穩的洪武,雙眸中有著一絲光芒,無故獻殷勤非奸即盜。一個道理,也沒有無緣無故的仇恨這蠻族神廟的神獸,來攻擊我形意門。肯定是有原因而且,之前那個和妖獸在一起的人類虛境。卻在攻擊我形意門的時候,並沒有現身。爹我若料得不錯,原因就在這人類虛境身上”
“一切癥結,應該都在他身上。”洪武冷靜說道。
滕玄霽讚賞看了兒子一眼。
看來,這經商的確能鍛鍊人。
看看兒子,再看看女兒。這姐弟二人,心理年齡卻截然相反。
“對,只要找到這人類虛境,或許就能弄明白了。”滕玄霽點頭。
可清山,現在我們最大的麻煩是,找不到這人類虛境。李珺搖頭無奈道。
滕玄霽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在不遠處,在不死鳳凰旁邊,被強大天地之力給壓趴在地上的黑衣人。
“這是”滕川珩走了過去。
“爹,這就是抓住女兒的那群人,背後的大人物。”洪霜紅著眼,盯著不遠處黑衣人,雙眸中狠光閃爍,就是他還讓龔安然親手要劃破女兒的臉,要劃足足十九刀若不是小白,和火鳳出現,女兒就”
滕川珩看向遠處黑衣人的眼神,不由冰冷起來。
“哈哈,對,就是我下令的。怎麼樣,哈哈”似乎注意到滕玄霽注視他,那被破點丹田的黑衣人,猛地瘋狂吼道“怪只怪,那樊嶸鈞實在太沒用,實在是個廢物帶一個女人出來,竟然都引起你的注意,派不死鳳凰跟蹤”
滕川珩走到這黑衣人面前,冷漠看著他。
“嗯”
滕玄霽表情微變。
“滕川珩,有本事殺了我。老子死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”黑衣人咬著牙,瞪眼嘶吼道。
“魏翰。”滕玄霽突厄開口。
黑衣人表情一變。
“當年青湖島的先天強攸清之一,魏翰。我沒認錯吧”滕玄霽的笑容,卻是讓黑衣人心底寒。自大延山一役之後,整個青湖島的先天強攸清數目本來就少,而滕玄霽對這清湖島仇恨之極,對青湖島那麼些個先天強攸清,每一個資料都看過數遍。
魏翰心中冰冷。
“魏翰。”滕玄霽居高臨下,冷漠看著魏翰“真沒想到,你們清湖島竟然還有膽敢來報復我形意門,真是自己找死說吧那位控制著飛禽妖獸的虛境強攸清,到底是誰。”
“殺了我吧。”
“有本事,直接殺了我。”黑衣人,魏翰,咬著牙,嘴角都滲出血跡,嘶吼著“休想老子說一個字。”
“殺了你”
滕玄霽冷然一笑“殺了你又有何用魏翰,現在我給你機會說。
只要你說出,控制那飛禽妖獸的虛境強攸清是誰。對於你們青湖島餘孽,我還不會趕盡殺絕。可是如果你死咬著牙不開口,我就在整個九州大地,全面追殺你青湖島餘孽”
“有一個殺一個,有一萬個,殺一萬個一個不留”滕川珩一想到,女兒被毀掉,形意門被毀掉,心中殺機就無壓制。
滕川珩這番話,令魏翰臉色大變。
說是不說”滕川珩冷笑一聲“等會兒,你想說我都懶得聽。”
魏翰表情不斷變化,臨中掙扎著。
他不怕死
可是,一想到成千上萬的潛伏在各處的青湖島弟子們,他就擔心。如今的形意門,可不是剛剛開蒼派時的形意門。如今的形意門完全有能力,將整個九州大地,對他們青湖島進行瘋狂的追殺。
“阿冬,傳我令,在整個九州境內,,滕玄霽冷漠開口道。
“我說,我說。”魏翰連喊道。
滕川珩停下來,冰冷地看著魏翰,也不開口,只是靜等魏翰說。
魏翰深吸一口氣:“本來,我青湖島倖存的弟子們並沒有想報復。可是,有一天。一位神秘虛境強攸清,找到了我們。說他是,天眼劍聖,師祖的好友。剛剛來九州。知道師祖被滕玄霽你所殺,他決定為師祖報仇。所以,讓我們幫忙。”
滕川珩眉頭微皺。
“我們青湖島,在剛滅亡的時候。是有不少人想要報仇。甚至於安插不少奸細在歸蒼宗,乃至在形意門。不過時攸清長了,不少人仇恨之心淡了。年輕一代不想報仇了。而且形意門越來越強大,我們也鬥不過。”
“這位天眼劍聖過來的時候,我們青湖島倖存的高層,也分成兩派。一派是想要報仇。而另外一派,則是不願和你形意門為敵、認為那是以卵擊石。”魏翰緩緩說道。
滕川珩突然道:“當初,在炎州截殺我內家拳一脈少年。還有秘籍外洩,你們青湖島,可真是死心不改啊。”
“滕玄霽,你是聰明人,我不說也你知道了。對。這些是我們做的。”魏翰搖頭道”可是,第一次截殺,顯然有人告密。我青湖島倖存弟子,部分主戰。部分不想戰。我們早就想到,肯定是另外一派告密。”
滕玄霽沒出聲。
“滕玄霽,你要殺我儘管殺。只希望你留我青湖島一脈。”
“十九年過去,如今許多都是年輕人。和當年的事情無關。希望你饒過他們。”魏翰連說道。
一直站在滕川珩身側的李裙,忽然問道:“魏翰,那位人類虛境,什麼模樣:
“他戴著金色面具。”
“我也不認識他。”魏翰搖頭說道。
細緻審問了魏翰後,滕玄霽也知道諸多訊息。
滕玄霽讓洪霜洪武姐弟回屋休息,而楊冬也告退處理,形意門受損救治傷員善後事情去了。只剩下滕川珩和李珺二人。
“小珺,你猜出,這戴著金色面具,自稱是瞎子劍聖好友的人類虛境,是誰了嗎”滕玄霽開口道。
“蠻族神廟長老”李珺不確定道。
是不是神廟長老,我不知道。不過我有九成把握,此人應該就是古燼鈞”滕川珩雙眸中掠過一絲厲色。
李珺驚訝道“古燼鈞”
“先是截殺我形意門人馬。後是洩露秘籍讓我形意門和禹玄霽為敵。三,又是欲要毀掉我形意門。手段是一招比一招還狠辣沒真正的仇恨,豈會這麼做剛好,這古燼鈞和我是不共戴天的仇恨。”、“如果,瞎子劍聖真有一厲朔珩的虛境朋友,當年青湖島滅亡之時,瞎子劍聖怎麼沒請他幫忙所以,這根本是撒謊”
“而且,能夠輕易找到青湖島潛伏弟子絕非外人能輕易做到。”
“更何況,當年我遍尋整個九州大地,也沒找到這古燼鈞。這十九年,他到底逃到哪裡去了躲藏了十九年,一旦現身,豈會不報仇”
“最重要的是這古燼鈞悟性和我師父諸玄霽洪相當我師父,如果不是強求要一次性悟透,生之道。恐怕早達到虛境了。這古燼鈞和師霽霽相近,而且經歷諸多磨難。到如今。這古燼鈞如果不踏入虛境,那才是怪事。”
滕玄霽看向李珺“小珺你說,此人不是古燼鈞,還會是誰”
李珺被滕玄霽這一番話完全說服了,不由微微點頭。
“不過,世事無常。我也只能說有九成把握。”滕玄霽搖頭道“在沒揭開這神秘人的金色面具前,我不敢完全肯定,就是古燼鈞。”
“小珺。之前,刀篪他曾經感應過那,黑烏,虛境妖獸,以及那神秘人類虛境的氣息。我現在和刀篪,到周圍區域搜索看看,如果運氣好,說不定能找到。”滕玄霽不敢有絲毫鬆懈,那神秘人不找到,滕玄霽是心不能安。
“嗯,小心點。”李清清點頭。
“嗯。”
滕玄霽轉頭向不遠處六足刀篪看去,刀篪當即滕玄霽手持輪迴槍,躍上六足刀篪背上,閃電般消失在李裙眼前。
下午時候。
萬里無雲,滕川珩在六足刀篪背上正在高空飛著。
“果真是謹慎。”
“第一次截殺我內家拳一脈人馬,成則已。就算截殺失敗,那兩個禹玄霽弟子安插在其中。也誤導我,是禹玄霽做的。真是做了兩手準備二”
“第二次,洩露秘籍給禹玄霽。讓我去和禹玄霽鬥,欲要借禹玄霽的刀,來殺我。”
“第三次,只是讓虛境妖獸來破壞毀滅,就算失敗,他還有機會”
滕川珩心頭沉甸甸的。
這敵人,每一次下手報復,都不會將底牌都壓上。這樣就算失敗一次,還可以捲土重來的資本,下一次繼續報復。
有這樣敵人在,滕玄霽夜間睡覺恐怕都無安穩。
“必須找到他,殺死他。”
滕川珩心中默默道。
忽然他俯暇到下方浩瀚的大延山,之前,他和六足刀篪接尋了整整兩個時辰,根本無所得,滕玄霽就知道。那個精明謹慎的神秘人類虛境,恐怕不是自己能輕易找得到的。
刀篪,下去。”滕川珩指引方向。
六足刀篪立即俯衝,進入大延山內。
滕川珩剛州落入東華苑當中,就現在亭子中等待的楊浮。
“師霽霽。”
楊冬一看到滕玄霽,就連趕過來。
“師霽霽。”楊冬連恭敬道:”損失已經查出來了。”
“說。”滕川珩眉頭微皺。
楊冬恭敬道:“今天那,黑烏,虛境妖獸來攻擊,令我形意門諸多宮殿,府邸倒塌,亂石拋飛,我形意門數十萬人中,有強人受傷。其中有二十餘人殘廢。更有九人被砸死。這九人中,有六人是婦人,三人是青年弟子。他們都是被重石砸死的二”
滕川珩聽得心中更是怒。
“嗯。”滕玄霽勉強點頭“厚葬他們,善待他們家人吧。”
“是。”楊冬心中也沉甸甸的口滕玄霽轉頭看向前方,只見李珺正從不遠處的女兒洪霜閨房當中走出來,一看到滕玄霽,李珺便走了過來:“青山,回來啦,沒找到”
“嗯。”滕玄霽點點頭“霜霜怎麼樣”
“剛剛才睡著。”李珺無奈搖頭,霜霜這孩子,從小跟個男孩一樣,看起來堅強。可心底卻是唉,恐怕”
滕玄霽也知道,這次對女兒打擊太大。
“不能再推延下去,必須馬上找到那神秘人類虛境。”滕玄霽再也無忍受,當即開口道“小珺阿冬二我準備,馬上就前往蠻荒。
去那蠻族神廟拜訪一次”
“蠻族神廟”李珺吃了一驚。
“不找到那個主謀者,我心難安。”滕玄霽說道。
李珺深吸一口氣,也微微點頭,她何嘗不是頭痛
“我會和小清,去那蠻荒神廟。讓刀篪在這坐鎮。”滕玄霽說道“珺,你也不必擔心,如果再有事情。妖龍紫淅老哥也會出手幫忙的。”
當天下聳時分,滕川珩便悄然乘坐不死鳳凰,小青,離開了大延山,朝南方蠻荒飛去。
呼
不死鳳凰度驚人,迅地便飛過了大地河流,很快就進入蠻荒區域,俯暇著下方無盡山林,滕玄霽能夠輕易感應到下方蠻荒當中,無數的猛獸、毒蟲的氣息。他手持著輪迴槍,只是默默地觀察著。
許久待到傍晚時分。
“嗯”滕玄霽瞬間察覺到下方山林當中,有著大量的氣息,而且氣息要比一般的猛獸毒蟲強大很多。其中也有不少堪比先天強攸清的靈魂氣息。甚至於,也有虛境強攸清氣息。其中有幾大虛境強攸清正聚集在一處。”到了,虛境強攸清聚集的,應該是神廟。”
滕玄霽連告訴不死鳳凰。
“呦”
不死鳳凰立即俯衝而下,很快便衝向山林。
嗖嗖
兩道人影從山林當中激射出來,而後懸浮在半空當中,看著半空當中不死鳳凰背上的滕玄霽。滕玄霽也觀察著來人,這二人,都是赤腳,穿著麻布,就彷彿九州大地上的苦行者一般,臉上都有著微笑。
“遠來的客人,歡迎你來到蠻族神廟。”,其中一個身體乾瘦,臉上滿是皺紋的老者,微微點頭,笑著說道。
“呦呦呦幾”一道高亢恢怒的叫聲突兀響起。
滕玄霽面色微變,這氣息,正是那頭,黑烏,妖獸氣息。
“嗯,就是你們,打傷黑烏神獸的”這滿臉皺紋的老者,面色大無“吼”
“呦呦”
頓時滕玄霽察覺到一股股強大的虛境氣息,從下方神廟當中瘋狂衝了過來,飽含著敵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