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起名
魏孟人高興的點頭:“甚好甚好。”
幾個人有說有笑,聊的開心。
那邊的江溯就沒那麼開心了。
看著喝了沒兩口就臉頰通紅直接睡倒的崔越,以及旁邊明明都開始說胡話卻強撐著沒有倒下的鄭虎,江溯真切的感受到了喝酒誤事這個真理。
“你父親要是在,保管把你揍到你孃親都不認識。”江溯嘀咕,先將崔越扔到了角落的沙發上,然後找來旁邊沙發上搭著的毛毯,給人蓋上。
然後轉頭看向還在強撐著的鄭虎。
鄭虎臉頰酡紅,擺擺手:“江兄,我給你講,我專門把那幫人的襪子塞突厥人嘴裡,然後他們倒騎馬打仗還翻跟頭哈哈哈哈哈…”
江溯:……什麼玩意兒?
“鄭副將,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。”江溯勸道。
鄭虎又灌了一口酒,張嘴還想說些什麼,結果就一頭倒在了桌子上,差點把桌子上的盤子和碗打翻。
嚇得江溯趕緊將人扶住。
等著他把人扶到角落去的時候,正好路過辛硯舟身邊,還不忘吐槽:“店家,你們家的酒水簡直是有毒。”
這個有毒,還不是語義上有毒,是物理意義上的有毒,有時候看他們喝多了,江溯真的懷疑是不是中毒昏迷了?
辛硯舟無語的翻個白眼,懶得理會這人。
這人可沒有資格說這種話。
辛硯舟跟著幾個人玩了一會撲克牌,餐館的門鈴響起,李礪帶著芸娘走了進來。
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,生產之後的芸娘狀態還不錯,看到辛硯舟之後表情多了幾分欣喜,盈盈行了一禮:“店家,好久不見。”
辛硯舟見到她也很高興:“確實好久沒見。”
“都說女人生孩子是在鬼門關上走了一圈,看你現在這樣,我也算是放下心來了。”
芸娘捂嘴笑:“勞煩您掛念。”
李礪也笑道:“今兒正巧沒事,芸娘一直催促著我,想要過來看看,順帶吃點東西。”
辛硯舟趕緊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,笑嘻嘻地說道:“您二位請,找位置坐。”注意到他們的視線,她還不忘給解釋,“他們在玩遊戲,等會結束這一輪,你們也可以加入他們。”
李礪和芸娘一看就是新婚沒多久,魏孟人就喜歡這樣年輕的夫妻,招招手:“等會兒吃完飯,你們可以來和我們一起打撲克牌。”
李礪和芸娘又朝著魏孟人笑了笑,先找了位置坐下。
辛硯舟回了廚房,給李礪夫妻兩人準備了豐富的菜餚,然後讓奚瑭送了過去。
等到李礪夫妻兩個人吃完飯,芸娘就坐了過去,跟魏孟人幾人一起打撲克,而李礪則又找上了辛硯舟。
“店家,其實我今天還有別的事情想找你。”李礪言語懇切。
辛硯舟和奚瑭停下手上的動作,去看他。
奚瑭很快識趣的移開視線,繼續收拾衛生,而辛硯舟走近了一些:“有什麼事情,你就直說。”
“你也是知道的,我夫妻二人都是地裡刨食的粗人。”李礪侷促的搓搓手,“我二人呢,想給孩子起個名字,但是一直沒有很合適的。”
“我就想著,店家您對我們家也算有再造之恩,孩子的名字,想請您幫個忙。”
這話是真不假。
在李礪眼中,如果沒有食為天餐館的出現,沒有辛硯舟的生煎方子,他們家現在的狀況斷然不怎麼樣。
新生孩子要錢的地方這麼多,但凡沒點本事,還真不一定能支撐起來這個家。
辛硯舟本來以為又是和生煎方子有關的事兒,沒有想到竟然是給孩子起名這種大事,頓時有些手足無措。
起名?她??她可以嗎???
就算是不可以,人家都請求到這兒了,她如果沒有什麼表示,還真——
不太好解決眼前的情況啊!
“我們家一致同意這個提議,我父我母都說,這是應該的,所以我才厚著臉皮,來找您了。”
辛硯舟撓頭,有點頭疼。
李礪繼續侷促搓手:“如果您覺得實在為難,那就算了,我們就拜託族老起一個。”
啊,這都已經…辛硯舟不知道說什麼好,跟李礪一樣,也忍不住想搓手:“這個事情,稍微有些突然,我,這太突然了,而且我年紀也小,可能也沒辦法起一個非常符合你們想法的名字。”
李礪點頭表示瞭然:“我明白的明白的。”
辛硯舟沉吟幾秒鐘,開口說道:“那叫李昭恆怎麼樣?昭是日召昭,恆是永恆的恆。小名可以叫陽陽。”
李礪默唸了幾遍,非常滿意:“這個名字好,這個名字好。”他一邊說著,一邊連連道謝,“這個不錯,就叫李昭恆,好聽!還大氣!”
見對方喜歡,辛硯舟也露出一個笑容:“你覺得合適就好。”
“合適合適,非常合適。”李礪感謝之後,就轉身去找自己的媳婦兒,“芸娘芸娘!名字有了!”
芸娘在跟著玩了兩把撲克之後,也有些激動:“大牛哥,先別說,這個紙牌遊戲,讓我有了新的賺錢想法。”
夫妻兩個人都有了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對方,但是等到碰面之後,相視一笑,都讓對方先說。
芸娘就先說道:“這個紙牌遊戲,牌身非常小巧,而且方便攜帶。我記得你之前曾經學過木工,或許可以研究一下製作出來,然後賣給其他人。”
有了孩子的李礪非常想多賺錢,這會兒聽到芸娘給的建議,頓時眼睛一亮:“這倒是一個好方法。”
“甚至我們還可以打造不同種類,不同檔次的牌,賣給不同的買家。”芸娘已經無師自通,想出了不同的銷售策略。
兩人都激動的點頭。
“芸娘,我想說的是,咱們兒子有名字了!”芸娘分享過好消息之後,李礪也迫不及待將剛才自己和老闆講話的內容告訴了芸娘。
芸娘對這個名字非常滿意,夫妻兩人相攜,來到了廚房,朝著辛硯舟鞠了一躬,表示感謝。
“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。”芸娘激動的擦了擦眼角,“這一切,都是因為大牛哥發現了這個餐館,認識了您。”
辛硯舟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也只是開店做生意。”
芸娘心中明白,在辛硯舟的眼中,食為天餐館,或許只是她開店謀生的一個小手段,可能從中最大的收穫就是製作美食,認識各種朋友了,但是對於他們全家而言,卻是一個意義非凡的出現。
“哦對,剛才芸娘說要用木匠做紙牌,那我給你們也帶上一副吧!”為了避免周圍的氣氛繼續尷尬下去,辛硯舟趕緊想辦法岔開話題,“這個紙牌在我們這裡已經不算值錢,而且玩法也多種多樣,你們如果願意,可能每一段時間推出一個不同的新的玩法,搭配芸娘之前的想法,肯定可以賺的盆滿缽滿。”
芸娘眼睛一亮,連連點頭:“如此甚好,我回去研究研究。”
“我們過段時間打算將店鋪開到鎮上去。”李礪笑道,“賣生煎賺了不少,正好可以給我兒換一個更好的環境,未來再將孩子送進學堂,去參加科考。”
或許是李礪講的內容過於美好和理想化,芸孃的注意力也被轉移了幾分,拍著他的胳膊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陽陽還小,你可別給他壓力,純是給自己和爹孃找壓力。”
“有芸娘在,我一點都沒有壓力。”李礪憨憨一笑。
辛硯舟站在兩人面前,感覺自己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口狗糧。
夫妻兩人笑鬧之後,就從辛硯舟這裡購買了紙牌帶回去,甚至都沒有等到奚瑭的奶茶熬煮出來,看來是絕對想到了很多經商的好點子,準備回去大展拳腳了。
上次購買的可可粉還沒有喝完,奚瑭今天下午就煮了熱可可,分給餐廳的客人們。
打牌的幾人上了癮,那邊玩劇本殺的兩桌人也是咋咋呼呼殺的異常熱鬧。
當然,咋咋呼呼的是魏崇子那一桌,已經玩過一局的魏崇子和宋瑾宋大人,自詡自己對這個遊戲已經非常熟悉,所以上手的非常快。
一開始的時候甚至還教別人如何去玩這個遊戲。
而相對的,廖文那一桌就可謂是非常非常非常的……安靜。
“說話,到底是誰將大魔法師的咒語書換掉的?”冰霜一雙金黃色的獸瞳死死的盯著面前沉默不語的眾人,視線所過之處,無一不緊張的低下頭來。
“好,不說是吧。”冰霜將手中的手冊放在桌面上,冷冷的開口說道,“你們是知道的,我們巨龍一族是可以使用真言之界的,如果不說出來,那我只好動用一些非常手段了。”
亞綸默默開口:“冰霜大人,我們是在玩遊戲……”
用技能用龍族威壓,是不是有些作弊了啊喂?!
先前有不少無傷大雅的小問題,也是迫於巨龍冰霜的威壓,幾個人才不情不願的回答了,如今這個回答可是非常要緊——甚至會影響他們對兇手的判斷的(至少大家都這麼認為)!怎麼能這麼草率的就說出去?!
不能說!不可以說!
所以說誰能來救救他們?
和李礪夫妻兩人說完話,收拾完廚房衛生的辛硯舟也感覺出來了這邊氣氛似乎有些不對,就上前來詢問情況。
得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之後,辛硯舟的表情出現一瞬間的空白:劇本殺,還能這麼玩嗎?
她哭笑不得的上前給冰霜講解規則,並且反覆強調這只不過是一個遊戲而已,不必如此較真,這頭年紀不大的巨龍才歇了通過魔法技能作弊的想法,轉而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那你們倒是開始分析一下到底是誰做的啊!”
既然都說了這個是個遊戲,那就不要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啊!
巨龍心中腹誹。
要是其他人能聽到這龍心中所想,肯定會一口老血嘔出來。
見沒有人開第一個口,亞綸只能硬著頭皮開始說道:“我那天下午的時候去附近的魔法學院教書了,你們是知道的,我的身份是大魔法師身邊的資深學徒,我非常敬重我的老師,但是我家境貧寒,為了賺取足夠的資金,只能委屈自己去附近的學院代課。”
“我是從下午一點,一直在三點,都在學院裡面,所以沒有時間去調換書籍。”
有了亞綸開頭,其餘人總算緩解了幾分,也開始七嘴八舌的解釋起來自己的不在場證明。
等到大家說完,卻發現所有人似乎都沒有時間去做這件事情,於是眾人的視線就齊刷刷的落在了巨龍冰霜身上。
冰霜一頭冰藍色的頭髮幾乎要立了起來,金色的瞳孔微縮,警惕並且篤定的反問:“你們懷疑我?!”
“巨龍從來不會承認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的!”
“我沒有做過!我抽中的這個水晶商人,只是負責給這個該死的大魔法師送水晶而已,如果我要殺死這個大魔法師,我一定會考慮在水晶上動手腳!”
啊,又排除了一個……
所有人默然。
案件進行到這裡,似乎有些卡頓。
最為敏銳的葉突然發現了盲點,詢問亞綸:“能告訴我們,你去上的是什麼課嗎?”
亞綸的表情慌亂了一瞬,但是很快調整過來:“上的是空間魔法課程。”
“那中途的時候是不是離開過教室?”納爾弗也一下子反應過來,飛快的詢問。
亞綸遲疑:“是,不過當時為了給學生更好的教學課堂體驗,所以我才會施展魔法,利用空間魔法離開的。”
“那你去哪裡了?”葉追問。
“去了藥劑師的家中。”亞綸說道,“不過不湊巧的是,藥劑師當時不在家,我就拿走了他家中的一個裝飾品,作為空間魔法成功的標識。”
被點到的米爾登時不高興的嚷嚷起來:“我說我的房間中怎麼少了一個泥塑小人,原來是你這個傢伙!”
“不在的時候我出去了,去了水晶商人那裡購買東西!這點冰霜小姐是可以給我作證的。”米爾淡定的說道。
矮人濃密的鬍鬚將他的臉遮擋住了大半,幾乎看不到他真實的表情,但是架不住這人的語氣十分的篤定,似乎肯定沒人會查到自己頭上。